“……”
顾盛池早就猜到江重渊没那么简单,却没想到居然有人能做到如此冷血。
“只不过宋星斐全身上下都有我留下的痕迹,顾总若是不嫌弃,就请便吧。”
江重渊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沉静的宛如一滩黑泽,又像是严丝合缝的冷铁铜壁,让人找不到一丝可乘之机。
过了一会儿,顾盛池问道:“夏家是你动得手脚?”
江重渊没有否认。
顾盛池又问:“宋家出事也是你做得?”
江重渊听到这个字突然笑了:“绕来绕去还是想替宋星斐打抱不平,就对宋星斐这么感兴趣么?”
“你这么骗他,就不怕他有一天知道?”
江重渊发出一声不轻不响的嗤笑。
“谁让他那么好骗?”
说完之后,江重渊停顿了几秒,抬眸冷声道:“顾盛池,我很好奇,宋星斐是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惦记?难不成……你和他睡了?”
轻蔑又戏谑的语气像藤蔓的尖刺扎进宋星斐的皮肉,他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了,勒的他甚至无法完整的呼吸。
气息像被隔断的水流,他艰难地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冰冷的空气刺痛了胸腔。
宋星斐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