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隆集团是农历大十九放的假,二十九的早上,简鑫蕊到公司,处理完最后一件事,已是早上十点,她是下午的飞机,她和刘晓东没回家,直接来志生家接依依,到了志生家,见到依依依,简鑫蕊一眼就愣住了,然后是忍不住的想笑!
依依被乔玉英牵着从里屋走出来,头上那两个高高翘起的小揪揪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齐眉的厚厚刘海,两侧的头发被梳得溜光,紧紧贴在头皮上,往后拢成一根粗粗的麻花辫,辫梢上还系着两根红色的毛线。
那刘海剪得齐齐整整,像是拿碗扣在头上比着剪的——碎碎的、毛茸茸的,把依依原本光洁的小额头遮得严严实实。
“妈妈!”依依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咧嘴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简鑫蕊下意识地捂住嘴,笑意从指缝间溢出来。她上上下下打量着女儿——身上衣服虽然没变,但脚底却穿着一双大红的棉鞋,那是乔玉英来南京前赶制的,她总认为,买的棉鞋穿着不暖和。
“好看不?奶奶给我扎的!”依依歪着脑袋,小手摸摸自己的辫子,得意得很。
简鑫蕊蹲下身,伸手拨了拨女儿厚厚的刘海,那发丝粗糙地扫过指尖,一看就是拿家用剪刀直接剪的,参差不齐。她笑出了声:“好看,怎么样都好看。”
往日那个扎着漂亮丝带、穿着蓬蓬纱裙的城市小公主,此刻活脱脱一个乡野间撒欢的小丫头。
站在身后的刘晓东也忍不住勾起嘴角,偏过头去咳了一声,把笑意压下去几分。
乔玉英从厨房出来,腰上还系着蓝布围裙,一边在围裙上擦手一边说:“那俩小揪揪好看是好看,就是费事儿,扎半天。这一根辫子多省事,利利索索的,跑起来也带劲。”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给她剪的,依依很开心的,说终于不用天天花时间弄头发了。”
简鑫蕊连连点头,声音里还带着笑:“阿姨辛苦了,这样挺好的,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