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五六十岁,头发有些白,但精神矍铄,目如鹰勾的人,一看就很有手段。

“阎镇长!”那百夫长来到了镇长面前,打了个招呼,但没行礼。

兵营与地方,是两个不同的系统。

虽然比较起来,镇长的职务,可能比百夫长高很多,但这些兵士认令不认人,白衣师爷借兵的时候,有令符,军士们便听白衣师爷的。

现在,镇长没有令符,他们不需要对镇长行礼。

阎镇长看了一眼那些被押在地上的狗腿子,又看了看不远处的碎尸块,这才开口道:

“依玉心侯颁布的法令,抗拒征兵,击杀征兵官,当举族夷灭之。”

“百夫长,为何不执行玉心侯的法令?”

不等百夫长回答,这镇长便忽然用命令的语气大喊道:“来人,将这个营地内所有人,就地正法,以明典令!”

镇长身后,跟随的二十来个随从,立刻想要动手。

而那些军士,却都纹丝未动。

甚至,那百夫长立刻虎目扫视全场:“我看谁敢动!”

镇长那些随从一看这个架势,立刻吓得不敢动手了,都看向了阎镇长。

镇长的神色阴沉下来:“百夫长,你敢不尊玉心侯的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