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问题是不是多大,是为啥我放着下面的平地不用,非要弄到山坡上去。
您也好,以后谁当村里的家也好,不要把耕地给弄没了。
再以后如果要有别的行业,或者有人弄什么厂子之类的,一个是不要污染水源,二是不能占用耕地。
咱们村儿就这点地,折腾没了,可就真没了。
咱们往北是没法折腾,但是东西两侧,包括村口到公社那个山坡,都可以折腾。”
对于李厚河来说,是不太理解什么污染什么水源保护的,但今天提上一嘴就行,要再有什么作坊也好,厂子也好的,估计他也该退下来不管事了。
李厚河仍然震撼于600亩的问题上,等接受之后才反应过来。
“不是,哪来的饲料厂?”
“我的,今年应该不会投产的,我去县里见了县太爷之后才确定的,他承诺可以帮忙解决原料问题。
如果原料没办法解决,那我可能就不会搞了。
所以之前跟你说也没用,你又解决不了。”
“要多少粮食?”
“一年至少几万吨,还有油渣和骨料之类的,都是你搞不定的。”
李厚河这回自己掏出一根牡丹来,点上了。
“饲料厂有村里的份子没?”
“没有,食品厂一份就已经够吃了,你别总想着让乡亲们不劳而获,习惯养成了就知道伸手,那以后得吃大亏。
这次食品厂的事,乡亲们要是不拿钱入股,那就绝对不会有任何便宜占,连村里那份我也不会给。
大不了把厂子建到别处去,反正今年这种情况要原料没原料,要地没地的,也不会有多少货。
现在乡亲们是啥意思,是不情愿还是声讨我忘恩负义?”
“说啥的都有,现在都在琢磨着怎么种地呢,牲口都分到各家了,拖拉机还在村里,要是种地的话,出费用,按市场价来,村里也有份收入。
毕竟村里的老人啥的每年还得给点钱呢,存款总有花完的时候,不能一点收入都没有。
再说了,有几个鸡棚的蛋给中学了,这里外也是一笔钱呢。
我总感觉这么下去不是个事。”
“日子要是过的好,鸡蛋那点钱就不是什么事,要是过得不好,就另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