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威胁消失之后,各派都恢复之前的架势。
“你是什么东西,敢在我们老大面前叫嚣?”董佳指着那人的鼻子怒骂。
“你真是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啊!”
“你现在倒是威风凛凛,刚刚那魔修踩你脸上怎么一声不吱啊?”
......
董佳那小嘴叭叭叭的,那名出声的少年被骂的脸色通红,半天指着董佳吐不出一个字来。
那少年转头求助看向身后同伴,那人只面露难色连忙把那少年抓了回来。
“你不要命了,他可是那位...”
“你想死可不要拉上我!”
艹,那位到底是哪位啊,要是他很厉害的话,他自己为什么连听说都没听说过?
陆佰往前走一步,手中的玉瓶装满了神血。
“神血就在这儿,谁想要可以过来拿。”
陆佰神色冷冽,黑发未被束起,披在身后,神态宛若罗刹。
他话是这样讲,全身的威压丝毫没有收敛。
言外意--抢神血者。
死。
旁边的游渊更不用说了,只要是在中央区待过的早就领略过那人可怕之处。
周围还有不少的高门大户,心有不甘,只是他们堪堪迈出半步,那个男人的目光淡淡扫过,那铺天盖地袭来的威压,竟逼的他们内腑受伤,硬生生的吐出一口心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