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母可以不管不顾,自己还有大把的时光,身后还有要护着的人,何必为了她把自己坑了,不值得!

槐黄微微颔首,然后上前一步道:“袁二姑娘倒是忙着,袁大姑娘却在西厢陪着客人说话呢。”

“那可不,都是贵客!”袁母毫不迟疑地回。

“袁太太说得是,只不知是哪家的贵客,我竟见不得。”苏锦意笑着看向袁母。

“这……”袁母不禁支吾了起来,她当然知道那些客人并i没有多贵重。

将苏锦意晾在那里,只不过是她想借此压压杨柳花的威风。

而且袁母还打听清楚了,苏锦意虽是武安侯府的外孙女,但却住在外边。

看看,一个姑娘居然住在外边儿,那定是不讨侯府喜欢的。

至于跟定北侯府订亲的事儿,那是因为定北侯世子是断袖,否则她能攀得上?

袁母断定苏锦意便是为了定北侯府的这门亲事,受了委屈也不敢说出来,因此才敢这样做。

断袖又怎样,断袖那也是世子。

“既然是贵人,惊扰她们做什么,这位大姑娘可真是不晓事。”一位头上戴着银钗的妇人撇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