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蹙眉伸手挥了挥,他才放过她,抱着她去洗了个澡。
看到她身上红痕时,陈衍也有几分愧疚。只不过男人的劣根,那会儿要是看到了,可不会有现在这种情绪。
这一番折腾,天都要亮了。
陈衍也困到不行,客房他是不可能再去了,便抱着徐可意睡觉。
这一觉,也睡过了上班时间,陈衍揉着眉心起来时,看见李涂的未接电话有无数条。
显然李涂也是个相当敏锐的人,他在陈衍接电话时几乎是警惕的说:“陈衍,你今天起晚了。”
陈衍没说话,刚刚睡醒,嗓子没开,懒得说。
“昨晚是不是做什么?”李涂紧接着问。
陈衍看了看还在睡梦中的徐可意,怕吵醒她,拉开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李涂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你把人带走,我还跟张喻说,你最近在追求人家,不可能干出那种事情。结果你……哎,男人啊男人,我自己就是个男人,怎么就信了你的鬼话。”
“张喻那边我会解释。”陈衍道。
李涂道:“你今天连说话都慵懒了几分,昨晚你得多餍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