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然后往前看,这才是他该做的。
蝉鸣声声,随风吹入安静的堂间,送进一两分的聒噪,冲散了最后的一丝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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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盟,理事堂。
事情的来龙去脉桑榆已经和符钦说得很清楚,除了目击证人程连生不能出席指证之外,其余一系列的相关物证地仙学府已经整理妥当,翌日便能送到仙盟物证堂。
见符钦挂断灵简,一直在侧旁听记录的梁声匆匆记完最后几笔,才抬头看向他。
“符管事,可要现下知会侦访堂?”梁声捏着手中的录册,眉间有怒气浮起,他压抑着心中激愤,肃声问。
涉及到正事,他很是自然地改了称呼,不再称呼“殿下”,只称呼符钦在仙盟的职位,公私很是分明。
符钦摩挲着温润莹亮的灵玉,看向悬在头顶的留影珠,“可都记录下来了?”
梁声将留影珠收起,掐断灵力,检查一番,确认没问题之后再奉给他,同时一手将桌上的录册也推了过去。
这才回答,“都记录下来了,文字、影像皆有。”
很好。
符钦点点头,一目十行地将录册上的记录浏览过一遍,“兹事体大,还得劳烦梁理事你亲自跑一趟侦访堂。我先回一趟宫中。”
他同时交代了自己的行踪。
梁声诧异地看着他。
符钦明白他的疑惑,跟他解释,“你也听到我和桑掌门的谈话了,目击证人就两个人,我的长子符壁和学府地仙程连生。那程连生不过五岁稚童,即便学府不处于保护罚他禁闭,执法堂在复核物证堂的证据时也不会考虑到他的。”
五岁的孩童,放在凡间,还是在父母膝下撒欢的存在;即便他是名修者,还是天生带有修为的地仙,但年龄在这里,总不好为难一名小孩儿。
而符壁已经十余岁,是知事的年纪,在他和程连生之间,不管是侦访堂还是执法堂,首要考虑的人证肯定还是他。
梁声明白了,他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一趟侦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