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将军你先回来,总座这里还没结束问话呢,你跑什么跑啊。”
钟正:“我没跑啊,我看你们应该有事情要谈,自然要回避的。”
熊主任:“你不用回避了,现在皮埃尔可是来抗议你了。
说你们把他们留在了工事里,然后自己跑了。”
钟正:“熊主任您是不知道,这帮洋鬼子太不是东西了。
我和霍骠就是想吓唬他们一下,给当年的二百师出口恶气,没想要他们的命。
我们新九军明面上是走了,可是在阵地上留了一个搜索连。
如果小鬼子要上山搜查的话,我们也可以保证,及时把他们接出来。”
熊主任:“皮埃尔他们可是说了,根本就没有见过,你们在老山的留守部队。”
钟正不屑道:“那是他们废物,一百多人在山上趴着,他们居然一个都没有看到。
还说自己是什么欧洲第一军事强国,也就骗骗他们自己。
如果大家拉出来搞个对练,我们新九军一个师,可以包打他们两个师。”
国防部长:“总座,这件事情我们一定要严肃处理。
万一搞出来一个外交事件,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钟正:“什么狗屁外交事件,人家都欺负到咱们头上,反击一下还有错了?”
国防部长:“钟正你猖狂,在总座的面前,哪里有你咆哮的份,”
陈长官:“钟正还是年轻气盛,你要好好的沉淀一下了,以后才能避免类似的误会。”
军政部长:“当初远征军入缅作战,英国佬和法国佬就没少拖后腿。
当初的戴将军,就是被他们联手坑死的。
再说小钟他们,又不是没有派人在后面留守。
咱们在看看时间,皮埃尔是十点前撤离的,小鬼子是十二点占领阵地的。
中间差了两个多小时,足够皮埃尔跑出十公里的了。”
都说陈长官和军政部长,平时一直都是势如水火。
没想到这一次,他俩倒是同时帮着钟正说话。
钟正的姐夫孙副司令,本来就是陈长官的人,他帮忙说话也是无可厚非。
军政部长这么做,那是因为钟正话里话外说了。
他在替当年的二百师,替当年的戴师长出口恶气。
就冲这一点,他就得帮帮钟正的场子。
国防部长心里这个气呀,这个陈长官还真是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