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团团不想再当在大人面前告状的人。

“就是不想联系了。”

宋晏明：“不愿意说？”

“嗯，爸爸你不要问了。”

自打楚翊转学过来后，宋团团跟楚翊关系比较好，经常在一起讨论题。

楚翊也来过宋家几回，蒋青和宋文斌都夸楚翊这孩子不错，写得一手好字，就跟练过似的。

时不时的，楚翊还陪着宋文斌下棋，人不大，但举止规矩，彬彬有礼，下棋也下得好，宋文斌有时候看他的路子，都要犹豫再三。

楚翊也不催他，只是说：“爷爷，您慢慢来。”

宋晏明和初一聊软件，楚翊也略懂一二，宋晏明不是很传统的人，不认为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楚翊跟宋团团相处，也就跟普通同学相处一样，很有分寸。

两人都有分寸，用不着旁人担心。

——

高二下学期，林春看顾瑾川学习进步越来越大，都开始自卑了。

“顾瑾川，你这让我怎么活，成绩这么好了，还这么拼命。”

顾瑾川：“活不下去了？”

“真活不下去了。”

“要是活不下去，这边建议可以跳楼。”

林春：“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是不是兄弟。”

顾瑾川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