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余名并州铁骑在距离军阵前方十余步的距离上忽然一个精湛的御马之术,流畅的向右翼方向策马而去!
前排徐州徒卒只感觉劫后余生,后怕不已的连连拍着激烈跳动的胸口,心中仿佛有炽烈的利刃在灼烧。
而不等士兵们缓和一下惊魂未定的情绪,二十余名铁骑已经转到了右翼十余步的位置上再度驻马!这一次所有骑兵举起了骑兵角弓,肆无忌惮的向着徐州兵倾泻箭矢!
十步的距离上,静止射击,就算是新兵也几乎不可能脱靶,更何伦这些弓马娴熟,久经战阵的精锐铁骑。
顿时有十余名士兵中箭,哀嚎不断。其中两名士卒更是被射中面门,直接阵亡沙场!
箭矢这种东西,远程不破甲。但在近距离上,跟子弹的威力其实是不相上下的,其焦耳数量要远超大部分手枪。
所以清廷才会重弓马骑射,尤胜火枪。清军骑兵的决胜战术就是冲到对方阵前十步的距离上开强弓挽射敌军。
十几步的距离内,被弓箭射进身体里一两寸,仅是箭头的倒钩就足以在运动中将伤口彻底撕裂,然后让士兵流血身亡。
当前形势,也显示出来了徐州兵战力不及江东精锐的方面,他们甲胄差距太大。
如果是江东精锐甲士,身披重甲,敌军就算是在十几步的距离上,也没办法造成这么沉重的杀伤!
而徐州士卒纷纷中箭,只能放下长矛,抽出佩刀、匕首,握着箭杆,将箭杆砍断,不然几尺长的箭杆拖拽着箭头,激烈运动的情况下,必然导致伤口糜烂,血流不止,最终致命。
见到这一幕,对方骑将也眉头一簇。
这一幕其实是非常令人震撼的,十几名士卒被射伤,但完全无视伤势,血气悍勇,砍断箭杆就继续作战。
想要靠骑射就击溃敌军全军,怕是毫无可能了。必须要踏破军阵号令或者斩首敌将,才能扰乱敌阵,之后掩杀溃败,方能破敌。
故而他志气奋发,环顾诸人,大吼一声:“诸将士,准备随我陷阵突陈,斩杀骑将!以我策马疾如电之铁骑,必能溃敌一瞬之间!天下何人能当我魏越?”
随着他的暴喝,二十余名骑兵奔腾起来,驰射如飞。
而听闻其暴喝,徐州士卒顿时皆如临大敌!
敌将是魏越!难怪如此骁勇。
这可是并州猛将,便于骑射,骁勇冠绝,常将骑为先锋,未尝挫败!在对阵张燕时,就是他与成廉跟随吕布,陷阵突陈,无往不破,出入上万大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
黑山军数千精锐铁骑对其亦无可奈何!
张飞在阵中间,握紧强弓,又不得不恨恨放下。
吴侯有禁令,在其下令之前,不得强弓劲射。
他也只能看着对方铁骑驰骋。
况且仅他一人持弓,也难有所作为!
五十名士卒列成一个阵势,如何应对二十余名骑兵的袭扰?不说士卒没有携带多少弓弩,就算有强弓硬弩,在密集的阵势中又如何展开?
徒卒对阵铁骑,天然处于劣势当中!
但好在战场是鲁肃精挑细选过的,徒卒背靠淮河,西有淩水为阻,只要军阵正前与右翼存在铁骑奔腾之地。
魏越在右翼奔腾回阵前之后,找不到机会,不得不再次返回右翼,驰射一阵后,大吼一声:“诸将士,随我冲锋!”
铁骑奔腾这么久,马力已经消耗极大,作为骑将,他必须利用骑射造成的混乱,冲击敌阵一次。若能冲破敌阵,则将敌阵全部赶进淮河。若不能冲破敌阵,则全军撤退,人马修整之后,再以骑射袭扰敌军,然后寻衅而入,策马冲击。
二十余名铁骑收起角弓,挺枪跃马,驰突向至,被骑射扰乱的徐州军方阵顿时为之披靡,被瞬杀十余人!
铁骑冲锋,金戈铁马的杀伤效率,实在是十倍于骑射!
剽悍铁骑,直接踏破混乱军阵,长驱直入,杀向旌旗下,全身重甲的张飞。
而面对铁骑一波一波的冲击,张飞非但无所畏惧,更是以万人之雄,挺槊而出,跳走如飞,喑哑跳荡,身冒百死,当其锋者无不摧拉!
魏越先攻,则矛槊相交,无以扛张飞巨力,被扫落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