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好父皇,真是把他想得太仁慈了。看来,那几年他在父皇面前装得极好。

裴玉泽惊讶于裴靖川的态度,他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疑惑道:“你什么意思?”

裴靖川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父皇只说了,朕不能将你贬为庶民,但是可没说朕不能将你处死。”

“哪怕你身份尊贵又如何?你和袁家害了清河县千千万万百姓,是事实。”

“你怎么敢?”裴玉泽瞪大眼睛看着他,“那些庶民如何能与我相比。”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裴靖川毫不犹豫地开口。

裴玉泽嗤笑一声,“不过都是上位者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裴靖川沉声说道:“但如今,朕才是这个上位者。朕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他定然是。”

“既然不能将你贬为庶民,囚禁终身。那七日后,你便和袁太师一起上路吧。”

“什么?”裴玉泽闻言,猛地扑到牢房的栏杆前,“你不能这么做,我可是父皇最宠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