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与淮说的笃定。

不是疑问,不是质问,而是肯定。

强烈的窒息感袭来,苏绵绵被迫仰着头,呼吸不上来。

巴掌大的小脸憋的通红,因为难受,五官都蜷缩在了一起。

青筋暴起的手稍稍松力,谢与淮仍旧居高临下地审判着她。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冷冽的寒眸凌厉,细看之下却带着破碎的委屈和疯狂。

是付出所有爱也换不回曾经美好的不甘。

苏绵绵勉强能够喘上气,捂着胸口猛烈地咳嗽。

“我没有。”

她声音很轻,轻的像是缥缈不定的风。

握不住,抓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