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巧,他也是这种人。
乘华看着翻到的香炉,终于明白她的打算,看着她逐渐透明的身影,情不自禁仰头大笑:“哈哈哈哈,灼华,你真是好样的。”
须臾又正了脸色,阴恻恻地道:“只要同心咒在,你就生生世世不能摆脱我,别忘了,我们,才是一条道上的!”
直到阴灼华不屑的一笑,消失在了黑暗空间内,乘华真君又忽然冷下脸来。
看来对方身上的同心咒依然还在,前些日子发生的异象是他想多了。
这头水榭内,溟瑶捧着香炉眼巴巴的瞅着昏迷不醒的娘亲,撅着嘴巴快要哭了。
阴灼华怎么也没想到,清醒过来映入眼帘的竟会是溟瑶可怜兮兮的样子。
鼻尖缓缓飘过的莲香,让她不禁挑眉,纤长指尖点着小家伙的鼻子,声音柔软地发问:“哪来的香炉?”
怀抱着香炉的溟瑶往地上一放,接着用力抱住母亲的膝盖,要哭不哭地道:“爹爹给的,爹爹说叫不醒娘亲的时候就点这个,娘亲,溟瑶怕怕。”
阴灼华心中涩然,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换做以往溟瑶早就扑到她怀里了。
现在只抱着她的膝盖,应该是记起来她丹田上还有伤口。
女儿的贴心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令她更想不到的是喻赜离开前还做了这种准备。
唉,她长长的叹了口气,用手掌摩挲女儿的头顶,“我家溟瑶真乖,娘亲没事,以后要是再有这样的情况溟瑶还要这样做哦。”
溟瑶扭了扭小身子,似乎在为阴灼华的夸奖而感到高兴。
回到现实的感觉固然很好,可阴灼华却不禁冷笑连连。
乘华今天那么一出,让她彻底了然,晁炎不日之后恐怕会亲自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