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麻子看着那人,“老鼠头,悠着点。”
老鼠头是这个男人的绰号,他也确实人如其名。
“张麻子,你不一起去?好玩的很。”,老鼠头用盘子,将桌子上吃剩了的东西一股脑装上。
得不到对方回答,他也无所谓,端起盘子就朝地牢走去。
从老鼠头进入地牢起,阿浏就睁开了眼,裴澄静也听见了脚步声。
哭泣声又重新出现,对她们来说,这是噩梦的号角吹响。
老鼠头再也没有谄媚的表情,他细着眼,粗声粗气低吼道:“哭什么,别整天来找老子晦气。”
阿香死死捂住宝宝的嘴,想让噩梦来的再慢些。
就见到老鼠头径直走向她们旁边的牢房,他随手将盘子丢在地上,淫欲的眼睛细细的将裴澄静两人从上到下摸索了一遍。
他眼毒,一眼就看出那个装扮最少的容貌上乘,不,整个镜海城都找不出第二个绝色来。
裴澄静对于他的目光镇定自若,阿浏虽然想去挖了那双招子,丢去喂狗,但没有得到命令,她只能忍着。
老鼠头很满意,自己好久都没玩到这样姿色的女人了。
“美人别急,等后面,哥哥我再来找你们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