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是白芍打听的,自然错不了。
“江婕妤?”
孟清瑜有些诧异。
从她与那江婕妤短暂的接触来看,这种法子不像是她能想出来的。
先是知道静妃要做鲜花饼,对刺玫动了手脚,然后再在和面的面粉中放了乌头。这般费力不讨好的法子委实没必要。
若是江婕妤真是想除掉她和沈才人,为什么要用两种毒去害两个人,而不是干脆下一种对两个人都有用的毒呢?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有两个凶手,他们想害的人一个是她另一个是沈才人,其中一个人刚好借了另一个人的东风,顺利地将自己摘干净。
只是,要害她的人还挺多的,但是要害沈才人又是为何呢?
若说江婕妤不喜欢沈才人,出言谩骂,她信;但若是说她不喜沈才人便要对沈才人下死手她是不信的。
只怕又是一个被死神抽签抽中的替罪羊。
孟清瑜正在心里暗暗替江婕妤惋惜,正好有人来报:“主子,许太医来请平安脉了。”
来得正好,孟清瑜心中的一些疑惑也就只有许哲能回答一二了。
“快请他进来。”
孟清瑜让人将早膳撤下去,换到软榻上坐着让许哲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