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瑜正在里间放揺床的边上坐着哄二郎睡觉。
二郎刚吃过奶,孟清瑜怕他会吐奶每次都不让乳母喂太久,再摸摸二郎的小肚子,差不多了就不让他接着吃了。
小娃娃就是这点好,吃饱了就睡,也蛮好哄的。
除开生病这一点,他也没怎么让孟清瑜操心过。
孟清瑜余光扫到白芍进来的身影,轻手轻脚地起身,将她放在妆奁抽屉里的一个信封拿了出来。
孟清瑜走到白芍面前,将信交到她手上:“你让人把这封信给舅舅送去!”
白芍二话不说就把信贴身放好就出门去了。
她做这事儿已经许多回了,知道要同哪个公公说话,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孟清瑜将事情交给她也是很放心的。
她又回摇床边坐下,见着二郎已经睡下,她才分出几分心思来想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越想她越是觉得那封信应该送。
照如今的形势来看,恐怕朝廷上绝大多数都是出言声讨她的官员。
若是在这时候,舅舅还要站出来帮她说话的话,恐怕会树敌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