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芙穿着杏色寝衣,颈前大片雪肤裸露在外,纤细腰肢若隐若现,一双澄澈水眸盈盈而望。

沈望君忽觉腰腹一紧,脊背发烫,难耐的咽了咽口水。

“侯爷可是有事?”姜芙示意楮玉继续擦头发。

沈望君瞥了楮玉一眼,压下胸中燥热,低哑开口:“明日我陪你回姜家。”

姜芙一愣,随后掩不住欣喜道:“当真?”

“嗯。”沈望君颔首:“需要我备些什么?”

姜芙展颜道:“不用,我早已经备好了,侯爷陪我走一趟便可。”

未曾回门,又六年方归,此次回姜家意义重大,姜芙早便将礼品准备妥当了。只是沈望君一直早出晚归,她没机会同他提及此事。

今日他主动提起,倒是难得。

“那明日一早我来接你。”看她如此高兴,沈望君也生出几分愉悦弯了唇角。

“好。”姜芙欢喜应下,末了见沈望君没走,颦眉问:“侯爷还有事?”

他是她的夫,她竟半点也不留他,反而还赶他走。

沈望君抿唇,心底生出一股烦躁不愉。

瞧着姜芙姿容绝色的脸和窈窕的身段,沈望君心神荡漾很想留宿,但想到未跟程笑怜打过招呼,只得作罢。

“你早些歇息。”沈望君转身走了。

“夫人!”楮玉一脸慎怪着急。

“怎么了?”姜芙莫名。

“侯爷好不容易来一次,夫人怎么能赶他走。如此下去,夫人和侯爷何时才能圆房?”

姜芙心中一咯噔。

她独自一人习惯了,又因程笑怜心生嫌隙,是以未曾想到这茬。

现下听楮玉说起,她垂眸认真思考起来。

她嫁入侯府,自是想要侍夫掌家好好过日子的。可一想到沈望君已同他人育有子女,且日日与他人教养儿女,夜夜同榻而眠,她心里很是膈应。

若她留宿沈望君,那她算什么?侍寝吗?

自嘲苦笑,若早知嫁入侯府是这般模样,她定不会高攀。

“夫人,下次侯爷再来,你可不能再如此了。”

“锦夫人的嫡长子都已五岁,夫人再不抓紧,将来这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