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坐拥万贯家财,姜宁都要去书院读书,柏玉又怎可怠懒?
撑起侯府不易,败掉却很简单,只需什么都不做便可。
“你若当真为柏玉好,就该耳提面命的督促他,而不是溺爱纵容他。慈母多败儿,你可明白。”
程笑怜看向院中撅着屁股刨洞的柏玉,回想起她爹的惨死,终是点了头。
夫君说的对,她不能再让宴阳走他们的路。寒窗苦读同战场殒命比起来,不值一提。
夜里,沈望君沐浴后被两个孩子缠着讲故事。
心不在焉的讲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将孩子哄睡后,沈望君急不可耐的起身。
“这么晚了,夫君要去哪儿?”程笑怜疑惑的看着他。
沈望君清咳一声:“今夜我宿在听竹楼,你早些歇息。”
程笑怜怔怔的看着他离开,心口酸胀发涩。
从一开始她便知道沈望君不属于她一个人,可真到了要同人分享的这天,她还是难以接受。
今夜,注定无眠。
姜芙倚在美人榻上看书看的入神,没有听见有人进屋。
“在瞧什么书?”
姜芙愕然的从书中抬起头,瞧见俊朗挺拔的沈望君缓步朝她走来。
“《小窗幽记》。”她捧着书卷的手有些抖,心也‘砰砰’激跳起来。
沈望君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在榻边坐下赞扬道:“是本好书。”
看到书他想到了柏玉,于是闲话道:“我打算过几日送柏玉入族学。”
想到柏玉的年纪,姜芙点头:“是该开蒙了。”
世家大族的子弟便是不考取功名,也该明智修身。
两人闲谈了一会儿,姜芙放松下来,沈望君睇着她姣好的容色,只觉浑身气血翻涌。
良辰美景,春宵一刻。
沈望君刚要有所动作,檀玉忽的在外拍门:“侯爷,夫人,出事了!”
姜芙和沈望君同时一惊。
尴尬的别开眼,姜芙拿过外衣穿好后打开屋门:“出什么事了?”
檀玉急声道:“下人院,刘婆子上吊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