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芙在伏案写字,沈望君走到她面前她也没有搁笔。

“今日我并非故意失约。”沈望君沉声解释。

“我忙完公务回府换衣,笑怜突然晕倒。方医女来瞧后说她有了身孕,因近日操劳过度胎气不稳,需好生静养。”

“所以呢?侯爷是养胎药引?”姜芙讥嘲。

沈望君听的气恼:“不可理喻。”

“侯爷失信在前,反倒说我不可理喻?”

“若非你将掌家重任丢给笑怜,她又何至于操劳过度。不过一顿饭而已,下次我再陪你回去便是。”

“如此说来锦夫人胎气不稳,竟成了我的过错?”姜芙唇边泛起冷笑。

“笑怜并没有怪你。”

“所以侯爷是要我谢她宽宏大量吗?”

“姜芙,你太让我失望了!”

两人夹枪带棒的吵了几句,沈望君怒容满面的走了。

檀玉楮玉在屋外听的心惊胆颤,小心翼翼的进屋想劝姜芙。

“我想一个人呆会儿。”姜芙声音冷冽。

两人见她动了真怒,只得关门退了出去。

写完最后一个字,姜芙搁笔看着纸上的字沉思。

梦中得宝醒来无,自谓南山只是锄。若问婚姻并问病,别寻修路为相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