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粮铺遍布上京,只要姜家上调粮价,其他粮铺定然也会跟着涨价。
酿酒的原料上涨,酒水却跌价,不出一月,闻香醉就要赔本。
既然程笑怜想斗,那就玩死她。
至于姜芙和姜家,酿酒所用的粮食都出自自家,成本并不高,便是半价出售酒水也不会亏,不过少赚点罢了。
再则,粮价上涨,也能弥补酒水的亏损。
沉浸在喜悦中做着美梦的程笑怜,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翌日,柏玉没有去学堂。
“怎么了这是?”程笑怜匆匆穿戴好来到柏玉屋中询问。
柏玉躺在床上,抱着脑袋痛苦道:“娘,我头好痛,好痛……”
“快去请方医女。”程笑怜急声吩咐。
床上的柏玉有一瞬的慌乱,胡搅蛮缠道:“娘,我不想再喝苦药了,我不要看病。”
“柏玉乖,有病就得看,喝了药才能好。”程笑怜温声诱哄,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发烧啊,好端端的怎么会头疼呢?
“我不要看病喝药,我在家休息几天就好了。”柏玉可怜巴巴的哀求。
但程笑怜哪里会应,生怕他有什么闪失。
很快,方医女来了。
“少爷,让我看看。”方医女在床边蹲下。
柏玉哭着抗拒:“不要,我不要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