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仪起身,强忍泪水,一副有委屈但不说的模样,看的沈望君自责又心疼。

“让人备水沐浴吧,今夜我宿在此处。”

“是。”徐令仪温驯服从。

然她刚侍候沈望君沐浴完,揽云院的下人来寻沈望君,说程笑怜动了胎气。

沈望君一听,立时就撇下徐令仪走了。

“侯爷!”徐令仪不甘的追了几步。

沈望君脚下生风,头也不回,很快就没入了夜色中。

“姨娘。”碧桃来扶徐令仪。

徐令仪抓着门框的手指收紧,气的面容扭曲。

好你个程笑怜,这笔帐她记下了。

“笑怜。”沈望君风风火火回到揽云院,满目焦急。

方医女正在给程笑怜诊脉。

程笑怜躺在床上,虚弱的笑笑:“夫君,我没事。”

沈望君凝视着她,俊脸沉重。

片刻后方医女诊断完,沈望君急切询问:“如何?”

方医女恭声回禀:“锦夫人前两胎伤了身子,没有调养好,这胎怀的不太稳,稍有不慎可能会……”

后面的话方医女没说,但两人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