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富裕衣食无忧,难以理解让沈望君长吁短叹的艰苦到底有多苦。

她从未见过死亡和杀戮,不明白使沈望君噩梦惊醒的战场有多残酷。

但从沈望君的语气中她明白,他再也不想回到塞北。

“当然,塞北也有美丽的时候。春末夏初,万物复苏。嫩绿的草地上开满各色野花,牧羊人挥着马鞭哼着不知名的曲调……”

姜芙闭着眼,跟随着沈望君的声音想象入梦,呼吸渐稳。

习武之人耳力极佳,听到床上人睡熟后,沈望君止了声音,唇畔扬起一抹宠溺笑意。

近日他夜夜宿在菘蓝苑,床笫之事有些过度。加之此次出门要事在身,他并无旖旎心思。

这般分床而眠,心平气和的叙话入睡,也别有一番温情。

沈望君觉得,姜芙或许不是个可心的妻子,但一定是个称心的贤内助。

第三十五章包庇

翌日一早,沈望君同姜芙从桑岩庄出发,去往岑河庄。

两庄间隔不过三十里路,午时前便到了。

与桑岩庄不同,岑河庄的庄管是沈母的远房子侄。

“侯爷夫人一路劳顿,快快进庄休息用饭。”庄头赵德柱满面笑容的将两人迎进庄。

许是收到了消息,赵德柱有所准备。

丰盛的膳食,干净的屋子,毫无纰漏的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