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鹤宁没有理会,径直出了侯府。

对于丢下夫人独自回京的人,他很是鄙薄。

送走郁鹤宁后,沈望君直奔听竹楼。

姜芙疲惫的倚在软榻上,方医女在给她看伤抹药。

望着姜芙红肿一片的膝盖,沈望君拧眉问:“伤的可重?”

方医女道:“没有伤及筋骨,休养几日便能走路了。”

沈望君憋了一肚子的话,强忍着等方医女抹完药离开。

待方医女一走,沈望君摒退下人,关上了屋门。

姜芙知道他有话要问,好整以暇的等着。

沈望君回到榻前站定,道:“璟王说赵德柱勾结山匪,逼的你险些跳崖,你可还好?”

姜芙不语,以沉默作答。

沈望君知道她在为他丢下她生气,软了声气道:“我不知赵德柱竟如此胆大妄为。”

末了他又郑重其事的补了一句道:“现在你该明白,赵德柱并非我放走了。”

若是他放走的,赵德柱又怎会积虑报复。

姜芙气笑了:“侯爷是想让我为错怪你道歉吗?”

她死里逃生回来,他竟同她掰扯此等微末小事。

难道在他眼里,她的生死比不上他那无关紧要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