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珂稍不留神,沈夏莹便逮着机会跳了出来,为落荒而逃的沈望君出头。

休弃与和离,那可是天差地别。

姜芙眸光森寒的看着沈夏莹,鄙薄道:“先把你的嫁妆还回来,再来同我置喙。”

“你……”

“你什么你,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不懂吗?”

沈母震惊的瞠目结舌,她从不知道,姜芙竟如此伶牙俐齿,能言善辩。

程笑怜也很意外,没想到姜芙发起飙来如此厉害,一张嘴堵的侯府上下理屈词穷。

程笑怜完全不敢搭腔,怕被气的动了胎气。

“母亲,你看她。”沈夏莹被羞辱的面红耳赤,向沈母求救。

沈母却不敢接茬,怕一开口姜芙也让她还银子。

这些年她花销了姜芙多少银子,她自己都记不清。

“祖母。”沈夏莹转向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借口头痛要喝药,让婢女扶着她回屋了。

最后一层遮羞布扯下,便是沈老夫人老脸再厚,也无地自容。

陆鸣珂惊愕不已,没想到偌大侯府竟真如外界传言那般,靠姜芙的嫁妆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