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芙把纸铺在书案,让楮玉研墨。

楮玉依言照做,看姜芙润笔沾墨,在纸上写字。

一个寿字,两个寿字……每个寿字形状大小都不一样。

写完一张纸,姜芙写累了,让楮玉收起来明天再写。

翌日吃过早饭,姜芙提笔继续。

这些寿字各不相同,写起来极为麻烦缓慢。但一想到沈老夫人收到寿礼时的表情,姜芙便干劲十足。

花了将近两日功夫,姜芙终于写完,揉着手腕吩咐楮玉:“拿去用桃木做成屏风,仔细些别弄破了。”

“做成屏风?”楮玉讶异。

姜芙颔首轻笑道:“对,做成百寿图屏风,给老夫人做寿礼。”

楮玉微愣,随后了然,笑着去了。

侯府空虚,沈老夫人最喜爱贵重之物,对字画文墨一窍不通毫无兴趣。

更何况这百寿图是姜芙所写,毫无价值。

但姜芙要的就是毫无价值。

八月十三,姜芙让楮玉给陆鸣珂送了一封信。

一封四年前沈夏莹写给心慕之人,却被退回来的信。

这封信姜芙收藏多年,本是为了帮沈夏莹遮掩保守秘密,却不想成了对付沈夏莹的利器。

陆鸣珂看到信里的内容后面色巨变,心中气怒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