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沈夏莹顶着陆夫人的名头,陆家的声誉也会一并折损。
姜芙这坑挖的,不可谓不毒。
“这屏风我很喜欢,芙儿有心了。”沈老夫人及时出声解围。
寻常宣纸,普通桃木,看得出来姜芙是一文钱都不想多花。
相比去年寿辰所送的纯金佛像,前年寿辰所送的翡翠玉镯……今年这屏风,委实上不得台面。
可偏偏姜芙一番巧言利语,让人挑不出错来。
“祖母喜欢就好,我这便让人送到寿永堂去摆放好,让祖母日日都能瞧着。”姜芙恭顺笑语。
日日瞧着膈应她吗?
沈老夫人气闷不已,面上的笑容快要维持不住了。
众夫人闺秀不明就理,还为姜芙大孝之举心生敬佩。
只有郁澜和孙宜君品出端倪,对姜芙此举感到迷惑不解。
午宴后,戏班登台唱戏,沈老夫人同一众女眷在后院看戏,姜芙拉着姜母回了听竹楼。
一出戏未完,沈夏莹的婢女急步而来,附耳同沈夏莹说了句话。沈夏莹神色一变,匆忙离席。
孙宜君不爱听戏,正百无聊赖之迹,瞥见沈夏莹仓惶离开,眉梢一挑跟了上去。
直觉告诉她,有戏看。
沈夏莹一路疾行,来到了花园里的一处假山,躲在假山旁紧盯着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