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平者愤声议论,沈老夫人听后气怒攻心,一口气没上来厥了过去。

“快,把老夫人送回寿永堂,找方医女。”沈母慌乱吩咐下人。

送走沈老夫人,沈母看到了沈望君,仿佛瞬间找到了主心骨,惶然无措道:“望君,你快想想办法?”

今日闹成这样,沈母简直想不出该如何收场,恨不得也同沈老夫人一样,晕过去一了百了。

沈望君沉吸一口气,看向姜芙道:“今日祖母寿宴,你为何要如此大闹?”

多日不见,不曾想再见时竟是这般场景,沈望君心痛又失望。

姜芙被他气笑了,指着周围众人道:“侯爷要不要问问她们,究竟是谁先闹的?”

一直没出声的姜母此时也忍不住了,红着眼抹着泪道:“我今日才知我芙儿这六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侯爷一来便不问缘由的责怪芙儿,全然不问自家过错,难怪我芙儿想要和离。”

“这侯府,我姜家高攀不起,还请侯爷予我芙儿一纸和离书,从此以后各不相干。”

“看在你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这六年侯府所花的银子,姜家便不计较了,全当济贫。”

不轻不重的一番话,既指出了沈望君的过错,也点明了姜芙要和离的缘由,更说出了沈望君吃软饭的事实。

顷刻间,众人看沈望君的眼神变的十分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