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得累了,孙宜君折了枝杏花拿在手中把玩儿,坐下歇息时问郁澜:“怎么突然想起办杏花宴了?”

郁澜看着园中三五成群的夫人闺秀,弯唇笑道:“太寂寞了,办个宴热闹热闹。”

她生性活泼喜爱热闹,却被拘在平西将军府,日日与清冷孤寂作伴,消磨的都快失了本性。

姜芙闻言看向郁澜,见她眉眼间笼罩着挥之不去的落寞阴郁,似哀似怨。

她不由想起她在靖安侯府的六年,也是这般过来的。

庆幸的是,她脱离了。而郁澜却还被困着。

可悲的是,她们帮不了她,只能尽量多陪陪她。

“也是,这些个花枝招展的长舌妇,最适合解闷逗趣了。”孙宜君抓了把瓜子,边嗑边闲话。

三人说着京中趣闻,聊到了沈望君被杖责一事。

“该!给了恩旨不珍惜,还敢明目张胆的抗旨,二十大板打少了。”孙宜君喝了口茶,又抓了把瓜子。

郁澜轻哼一声:“恃功生娇,确定该给些教训。”

“周大人这事儿干的真漂亮,不过也是因着与你有关,否则他可不耐管这闲事。”孙宜君冲郁澜挤眉弄眼。

剥着橘子的姜芙微诧抬眸:“公主与周大人是朋友?”

她还以为周伯序是因着郁鹤宁的缘故,才参奏沈望君。

“他们可不是一般的朋友,当年差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