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要死了这么急啊!他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郁鹤宁扶稳陈太医,略带歉疚道:“人命关天,辛苦陈太医了,事后我定有重谢。”
憋了一肚子火的陈太医,听到郁鹤宁的话稍稍消了气,皱着老脸不解的问:“王爷这是要老夫去救谁?”
勋爵入宫请太医,尚需要圣上批准,否则都只能无功而返。
究竟什么样的人,能同时劳璟王和长公主大驾亲请?
是的,方才上车时,陈太医匆匆一瞥,瞥见了另一辆马车上的郁澜。
“恩人之父。”郁鹤宁言简意赅。
陈太医不说话了,陷入沉思。
能对璟王有恩,真是祖上积了八辈子的德。
姜芙坐立难安的绞着手指,看着天边落日一点点西沉,心越揪越紧。
终于,她看到下人脚步匆匆来报,‘嗖’的起身迎了出去。
“陈太医已至府门外,请姑娘速去。”
姜芙闻言面色一喜,提着裙子慌忙往外跑。
“阿芙,你慢点,我跟你一起。”孙宜君起身跟上,想着或许能帮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