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芙闻言立即去吩咐下人。

方医女和张大夫如醍醐灌顶般,对陈太医肃然起敬。

医术深浅,与灵活的头脑和丰富的经验息息相关。

“如此便可醒来了?”张大夫惊奇的问。

陈太医瞪他一眼,吹着胡子道:“你当我是大罗神仙呢。”

“先以银针刺穴,再重新上药包扎,后辅以汤药调养。”

“你们把他扶起来,我来施针。”

陈太医从他的医箱中取出银针,用烛火炙烤后施针。

姜芙和姜母远远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姜家叔伯一众人等在院中,不时朝屋里探头张望,他们几次想进去探看,都被姜宁拦下了。

阿姐说了,除了大夫和近身侍候的下人,谁也不能进这个门。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转眼天色渐暗,姜家众人已在院中等了一个下午,失去了耐心。

“姜宁,你看我们腿都站断了,就让我们进去看一眼安个心可好?”

“你们若是累了,可以去偏厅坐着歇息,也可以回家,不用在此站着。”

姜宁守着屋门,寸步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