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恕罪,下官一时失言。”

郁鹤宁睨他一眼,沉声道:“下不为例。明日一早便去巡查河堤。”

“是。”赵仁贤抬袖擦了擦额上冷汗,再也不敢自作主张。

赵曼莹漠然看着,在心中嘲讽鄙夷。

回去后,失了颜面的赵仁贤将赵曼莹叫到跟前训斥。

“你今夜怎么回事?叫你把璟王哄开心,陪高兴,兴许还能捞个侧妃当当,你怎么就不上心!”

赵曼莹垂首听着,轻声辩解:“叔父您也看到了,非是我不愿,是王爷不愿。”

一个巴掌拍不响,她能怎么办?

赵仁贤冷哼,面目狰狞的警告:“叔侄一场,别怪我没给你搭路。若不能攀上璟王,你便只能嫁给巡抚大人。”

赵曼莹一听,捏紧了手心。

那巡抚都五十多岁了,大腹便便油光满面像头烤猪。让她嫁给他,不如死了干净。

可她还没活够,一点儿也不想死。

看来,她得想办法脱身了。

次日,郁鹤宁几人在赵仁贤的陪同下,去巡查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