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我家主子只是想问你几句话。”追云安抚道。

李婶目光憎怒又惶恐,警惕道:“你们想问什么?”

“你可是赵仁贤的外室?”郁鹤宁问。

李婶眼珠转了转,酝酿着怎么回答。

逐风把玩着虎头钩在一旁提醒:“想清楚再说,你只有一次机会。”

李婶闻言惊的浑身冷汗,咬牙承认:“是,我是赵仁贤的外室。”

得到想要的答案,郁鹤宁又问:“他与人来往的密信是否都放在你这里?”

听到这里,李婶终于明白郁鹤宁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了。

他们是来害赵仁贤的!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李婶下意识狡辩。

“回答错误。”逐风握紧虎头钩,将钩尖对准晕倒的少年,作势欲刺下去。

李婶骇的目眦欲裂,急声道:“我说我说,在我这里。”

虎头钩在离少年胸口几寸的地方及时停住,逐风收回手道:“再有下次,我直接刺下去。”

李婶又惊又恐,猛咽了口口水,恨不晕死过去。

可她不敢晕,她怕这群人真会杀了她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