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生意人?”
“是。”
“除此之外无甚特别了?”
赵曼莹摇头。
见问不出什么了,赵仁贤挥手让她回去。
时间尚早,酒楼还未关门,赵仁贤命人去酒楼打听。得到的消息与赵曼莹所说一致。
心神不宁的歇下,赵仁贤却睡不着。
一直等到半夜,派出去的人还未归来,赵仁贤躺不住了。
“来人!”
“大人有何吩咐?”侍卫推门进屋躬身待命。
赵仁贤边穿衣边吩咐:“派几个人去寻吴方,你带一队人随我出去一趟。”
吴方,就是跟踪郁鹤宁未归的亲信。
侍卫一愣,迟疑道:“这么晚了又下着雨,大人有何事吩咐属下便是。”
赵仁贤满心烦躁,不悦道:“让你去便去,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我做事了。”
“大人息怒。”侍卫不敢再多言,只能照做。
怕惊动郁鹤宁,赵仁贤不敢走正门,只能从后门偷偷出府。
暗中盯梢的暗卫见赵仁贤上了马车离去,立即去禀报郁鹤宁。
郁鹤宁利落起身,披上逐风递来的蓑衣斗笠,快步出府。
一行人骑着马,冒雨往北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