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姜芙嫁入靖安侯府,不仅供养沈长淮读书,待她也极为和善宽容。
且她后来能随沈长淮离京就任,也是姜芙帮她说话,做主放她离开。
沈长淮能考取功名,能娶得贤淑娇妻,她能跟着儿子安享晚年,不困在侯府搓磨消弥,全是姜芙的功劳。
毫不夸张的说,姜芙于他们母子,有再造之恩。
大恩大德,没齿也不敢忘。
只可惜这般好的姑娘,再也不是他们的亲人了。
柳姨娘的眼中,全是感激和扼惋。
“姜姐姐,你怎么一身男装打扮?”王月瑶好奇询问。
姜芙清咳一声,同她们说了她学商执掌姜记一事。
王月瑶听的瞪圆了眼,惊佩不已:“姜姐姐你太厉害了。”
女子经商已是少有,做东家执掌商号的更为罕见,姜芙也算得上是奇女子了。
一辈子困在宅院倚仗他人而活的柳姨娘,被惊诧的说不出话来。
她从未想过,女子还能这般活。
姜芙的经历于后宅妇人而言,实在过于新奇,王月瑶和柳姨娘听聚精会神,满心敬佩。
三人说着话,不觉时间掠过,直到婢女小声提醒她们,孩子在姜芙怀里睡着了,三人才惊觉时候不早了。
“姜姐姐今日也累了,快回去歇息,明日我们再叙话。”王月瑶抱回孩子,让婢女送姜芙回客院。
姜芙的确有些倦了,回去的路上打了两个哈欠。
“东家回来了。”檀玉照顾完追云,等在屋中侍候姜芙。
姜芙瞥见郁鹤宁的屋子漆黑一片,随口问:“王爷还没回来吗?”
“还未,东家先睡吧。”檀玉利落铺好床。
姜芙脱了鞋袜外衣,躺在柔软宽敞的床上,竟有些不习惯。
檀玉灭灯离开后,姜芙闭上眼,不由自主想起了郁鹤宁的怀抱。
真是要命。
用力甩了甩脑袋,姜芙强迫自己静心宁神,摒弃杂念安心睡觉。
月上柳梢,郁鹤宁带着满身疲惫回到客院,见姜芙的屋子一片沉寂,墨眸有些黯然。
困倦的躺上床,郁鹤宁总觉得怀中空荡,似是少了什么。
拥着被子辗转反侧数次后,郁鹤宁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把姜芙娶回府。否则这觉,他怕是一夜也睡不好。
次日,姜芙刚用过早饭,王月瑶便派婢女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