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风颓丧道:“我快困死了,站着都要睡着了。”
冷星又不理他了。
逐风困的不行,靠说话来保持清醒:“什么面见了这么久还没完,他们不会真睡着了吧?”
“你去看看?”冷星觉得逐风实在聒噪。
逐风摇头:“我可不想后半夜回王府跑圈。”
看了眼快到正空的月亮,逐风抱着胳膊靠在墙上打瞌睡。
不知过了多久,熟睡的姜芙觉得不舒适想换个姿势,一动发现脖子僵硬,腰身也被紧箍着,半边腿也麻了,很是难受。
她睁开眼,望着郁鹤宁模糊的轮廓,神思渐渐回笼。
“醒了。”她一动,郁鹤宁便跟着醒了。
“嗯。”姜芙拿开郁鹤宁环在她腰间的手,坐到郁鹤宁身旁缓和发麻的腿。
察觉到她的动作,郁鹤宁哑声问:“可是腿麻了?”
姜芙点头,末了想起车里太黑郁鹤宁看不见,又应了一声。
郁鹤宁伸手将她的腿抬到自己膝上,修长十指来回按揉。
“嗯……”强烈的麻痒感让姜芙眉头紧皱,痛苦呻吟。
郁鹤宁握着她的脚腕,帮她拉伸缓解。
片刻后郁鹤宁问:“可好些了?”
“好了。”姜芙缩回腿,有些羞耻。
郁鹤宁贵为皇子,金枝玉叶之尊,却总是为她做一些微末小事,让她受之有愧。
“很晚了,回去歇息吧。”
郁鹤宁起身钻出马车,然后扶姜芙下车,牵着她的手往巷口走。
到了巷口两人止步,姜芙轻声道:“你也快回去歇息。”
“嗯,明日午时翠云楼见。”郁鹤宁将她交给冷星,目送她们飞身进了姜宅。
逐风揉了揉困倦双眼,长舒口气。
终于能回去睡觉了。
夜色浓沉,长街寂寂。一辆马车悄然驶出窄巷,进入宽阔街道,直奔璟王府而去。
娥眉月高悬于空,无声的俯瞰着大地。
直到天光破晓,它才不舍隐去身形,将逐渐明亮的天空交给太阳。
清晨的阳光透进窗户,柔和的洒在姜芙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