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执问

屋内红烛轻晃,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地上,形成了一幅交颈鸳鸯图。

“夫君……”姜芙被郁鹤宁吻的浑身酥痒,难耐的仰长脖颈。

郁鹤宁一路往下,轻咬开姜芙衣襟系带。

肌肤暴露到空气中时,姜芙被冷意激回一丝理智,咬唇道:“别……别在这儿。”

郁鹤宁顿住,深吸口气抱着她去了床榻。

层层红帐落下,气氛氤氲旖旎。

郁鹤宁低唤着姜芙,快速除了两人寝衣,拉过锦被盖上。

“阿宁哥哥……”

姜芙紧攀着郁鹤宁肩颈,只觉脑袋混沌一片,身子轻飘飘的,似在云端。

不知飘了多久,脑中猛然一空时,终于缓缓坠地。

姜芙轻喘着,还未从方才的欢愉中缓过神来。

“芙儿觉着可还行?”郁鹤宁粗喘着在她耳边问。

姜芙愣了愣,回味过来后霎时红了脸,臊的说不出话来。

等了半晌见她不语,郁鹤宁惩罚似的轻咬着她耳朵道:“你不满意,那我就继续。”

长夜漫漫,他有的是时间让她满意。

觉察到郁鹤宁话中危险,姜芙悚然一惊:她几时说她不满意了?

惶然瞪大杏眸,姜芙刚要说话,郁鹤宁却堵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郁鹤宁不急着进入正题,温柔亲吻缠绵,炙唇几乎落遍了姜芙全身。

姜芙被吻的浑身绵软似着火了一般,说出口的话都成了旖旎情音,听的郁鹤宁越发心绪激昂。

姜芙感觉自己就像砧板上呼吸困难的鱼,只能任人宰割。

待吻够了,郁鹤宁从后拥着姜芙。

屋外明月高悬,夜风灌进树梢,带着枝叶摇晃共舞,奏出靡靡夜音。

风轻月柔,夜凉如水,明月静静的俯瞰着大地。

屋内红烛淌泪,已积满烛台。

红纱帐中,鸾凤被下,两人紧密相依。

极致的欢愉后是极致的疲倦,姜芙软躺在郁鹤宁怀中,一动也不想动。

郁鹤宁轻啄了下她的额头,执着问:“芙儿觉着可行?”

姜芙:“……”行行行,行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