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姜芙第一次拒绝他。

姜芙无法,吞吞吐吐道:“我这几日……月事该来了,不……不方便。”

郁鹤宁听后怔了怔:“已经来了吗?”

姜芙摇头,烦乱道:“本应今日来的,但不知为何迟了。”

正因为迟了,才令她坐卧难安。

她今日用了一日的月事带防患,却什么都没有。可若不用月事带,又生怕什么时候没注意就来了,沾染到衣裳褥单上。

也正如此,她不敢与郁鹤宁亲密,怕半途尴尬。

墨眸凝视她许久,郁鹤宁忽而低笑道:“你有没有想过,它可能来不了了?”

姜芙一听,瞬间明白了郁鹤宁话中深意,愕然道:“怎么可能这么快。”

他们才堪堪成婚半月,时日未免太短了些。

郁鹤宁挑眉:“为何不可能?你在质疑我的能力?”

姜芙:“……”这话叫她如何反驳?

见她沉默不语,郁鹤宁抿唇道:“让霜华请府医来瞧瞧。”

瞧什么,证明他的能力吗?

姜芙虽未有孕过,但她见过别人有孕啊!

短短半月,便是真有孕了也诊不出来,怎么也得一月以后。

急忙拉住欲起身去吩咐霜华的郁鹤宁,姜芙低声道:“时日尚短,诊不出来。”

这大晚上的,兴师动众将府医叫来,又什么都诊不出来,岂不是凭白无故闹笑话。

“那得多久?”郁鹤宁对此毫无经验。

姜芙道:“少则一月,多则两月。”

去年徐令仪诊出有孕后,她曾问过方医女,方医女便是如此同她说的。

郁鹤宁拧眉:“那就再等半月。”

姜芙点头,躺下歇息。

因姜芙顾虑烦扰于心,郁鹤宁也不强迫,只是拥着她入睡。

忐忑不安的过了两三日,姜芙的月事还是没有来。

楮声小声猜测道:“王妃月事素来很准,这月迟迟未来,怕是有了。”

姜芙凝眉:“还未确定先不要声张,以免闹出笑话。”

“是。”楮玉谨声应下,知晓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