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已近午时。

璟王府中,郁鹤宁处理完紧急文书,准备去姜家。

收整文书时没留意碰到了毛笔,吸饱墨汁的笔滚掉到郁鹤宁身上,在他腰间划下一撇墨迹。

郁鹤宁垂眸盯着那笔墨迹皱了皱眉,起身回主院更衣。

“王爷。”见郁鹤宁突然回主院,瑞雪有些意外。

得知郁鹤宁意图后,霜华进屋侍候郁鹤宁更衣。

楮玉檀玉跟着姜芙回了姜家,粗使婢女忙完活计都已退下,院中再无旁人。

瑞雪眼珠一转,心知机会来了,赶忙去了水房沏茶。

待郁鹤宁更衣完,霜华抱着换下的衣物拿去清洗时,瑞雪端着茶水进屋。

郁鹤宁整理妥当准备出门,瑞雪道:“天气寒冷,王爷喝盏热茶暖暖身再走也不迟。”

郁鹤宁确然有些渴了,当下不疑有他,按过茶水喝了起来。

一盏热茶入喉,身子果然暖和了许多,郁鹤宁将空盏递给瑞雪,抬步欲走。

“王爷。”瑞雪慌张叫住郁鹤宁。

郁鹤宁顿步回头,墨眸不耐拧起:“还有何事?”

已临午时,他再不出门,不赶饭了。

瑞雪绞尽脑汁,搜肠刮肚道:“王爷可知这几日王妃在做什么?”

郁鹤宁已喝下茶水,现在要做的,便是尽量拖住他,等药起效。

听她提到姜芙,郁鹤宁折回身问:“她在做什么?”

瑞雪故意拖延道:“王爷生辰将近,王妃在偷偷给王爷准备惊喜。”

惊喜?生辰礼?

郁鹤宁闻言墨眸微挑。

瑞雪观察着郁鹤宁的神色道:“王爷不好奇王妃准备的是何惊喜吗?”

郁鹤宁扫了她一眼,抿唇不悦道:“既是惊喜,便不该由你来提前告知,你逾矩了。”

他自是好奇姜芙给他准备的生辰礼,但他只想从姜芙口中得知。

墨眸不愉的睇着瑞雪,郁鹤宁冷声警告:“罚俸三月,若再犯错,便不用在主院侍候了。”

郁鹤宁说完,抬步便走。

然他刚走出内室,便察觉到了不对。

头脑莫名昏沉,腹中陡然而生出一股灼烈,很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