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鹤宁无奈,只得嘱咐楮玉,吩咐厨房多备些吃食,随饿随吃。
“是。”楮玉笑着应下,转身去了。
早膳后,姜芙说要给家人写信,正巧郁鹤宁也要给郁澜写,便让她一道去书房。
想起早上搁在床边几桌上的画,郁鹤宁进内室拿了出来。
姜芙不解:“夫君要拿去哪里?”
郁鹤宁道:“拿去书房挂起来,日日都能瞧见。”
姜芙闻言,心中欢喜。
郁鹤宁此举,足以表明他当真喜爱她送的生辰礼。
到书房后,郁鹤宁将画交给追云,让他同逐风把画挂在书案后的墙面上。
姜芙研着墨,让郁鹤宁先写。
郁鹤宁不爱赘述,寥寥几语写明重点,放到一旁晾干墨迹。
轮到姜芙写家书时,郁鹤宁思忖道:“不如由我来写。”
姜芙听后一怔,随即欣然应允。
女子出嫁从夫,说到底,郁鹤宁才是璟王府主人。
由郁鹤宁写信邀请,自然是再好不过。
同写给郁澜的随信不同,郁鹤宁写给姜家的,是一张邀帖。
姜芙见了,心绪涌动眸眶微热。
郁鹤宁是真拿她的家人当家人了,给予了他们足够的尊重与敬诚。
写好晾干墨迹后,郁鹤宁将信和请帖交给追云,让他派人送往平西将军府和姜家。
两人写信的功夫,落日图已挂好。
姜芙欣赏片刻后道:“夫君的书房清冷沉寂,添上这幅绚丽的落日图正正好。”
绚烂的落日图给冷寂书房添上一抹亮丽色彩,如同明艳姜芙给清冷郁鹤宁增了血肉生气。
郁鹤宁瞧着十分满意,心情甚愉。
今日生辰,郁鹤宁将不重要的事都推了,留在府中处理些紧急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