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舍斥她,便如此提醒她。
上到床榻安歇时,姜芙搂着郁鹤宁劲腰,脑袋轻拱着他道:“夫君别恼了,我今日是一时高兴贪嘴了些,往后不会了。”
其实在用晚膳时,她就已经后悔了。
零嘴再好吃,又哪里及得上菜肴美味。
不止是她,孙宜君怕也悔的肠子都青了。
“下不为例。”郁鹤宁轻捏了一下姜芙腰间软肉,惹的她娇吟出声。
郁鹤宁听着,只觉脊背忽的烫了起来,真是磨人。
“睡觉。”仔细掖好被角,郁鹤宁深吸口气平复翻涌心绪,拥着怀中人瞌上了眼。
“夫君,生辰快乐。”姜芙说完,紧贴着郁鹤宁温热胸膛,含笑入睡。
黑暗中,郁鹤宁也轻轻弯起了唇角。
临近年关,郁鹤宁几乎日日早出晚归,十分忙碌。
姜芙已然习惯,待到天黑时郁鹤宁未归,她便先行用饭。
这日早朝后回府,两人一同用完早膳,郁鹤宁告诉了姜芙一件事。
“母妃已将绕指柔一案查清,相干人等都已处置。”
姜芙闻言一怔,惊奇道:“牵连很大吗?”
郁鹤宁点头:“顺着瑞雪交待的福公公查下去,追根究底查到了太医院一位太医身上。”
“这太医为敛财斗胆私制禁药,高价暗卖。不仅如此,他还与一嫔妃有染,两人串通一气,利用此嫔妃在宫中做侍卫的兄弟,将绕指柔挟带出宫。”
姜芙听的吸了口凉气,不敢想这一番彻查下来,有多少人要受处置。
更不敢想他们卖出了多少绕指柔,害了多少人。
郁鹤宁饮完一盏热茶,起身欲去书房时,方南星来给姜芙请平安脉。
郁鹤宁便又坐了回去。
屏气凝神等方南星诊脉完,郁鹤宁问她:“如何?”
方南星恭声回:“王妃胎象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