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鹤宁拥着姜芙用过的锦被,看着粉紫色床幔,心中生出一种奇妙感。

虽有些醉,但郁鹤宁并不困,躺了半晌也无睡意,只觉有些头疼。

姜芙忙完来寻他时,厨房刚好送来醒酒汤。

“夫君?”姜芙试探着轻唤。

闭目养神的郁鹤宁睁开眼,望着姜芙墨眉紧皱道:“头疼。”

与平日的冷冽沉稳不同,此时的郁鹤宁嗓音微哑混着鼻音,似呢喃撒娇般。

姜芙有些惊诧,随即面浮温柔笑意,柔声轻哄:“那快起来喝醒酒汤,喝完就不疼了。”

郁鹤宁听话的坐起身,姜芙从婢女手中接过汤碗,吹温后喂郁鹤宁喝下。

“还疼。”郁鹤宁又躺了回去,眉头越拧越紧,看起来很是难受。

姜芙挥退婢女,在床边坐下温声道:“我给夫君揉揉。”

“好。”郁鹤宁欣然应下,将脑袋挪到姜芙腿上,墨眸微瞌。

纤纤十指轻抚上郁鹤宁额间,由眉心至两侧耳后轻柔按压。

如此反复数次,郁鹤宁总算是舒坦了些,紧皱眉头缓缓松开。

“芙儿的手真厉害,揉完就不疼了。”郁鹤宁往上拱了拱,双臂环抱着姜芙柳腰,隽脸轻蹭姜芙腰腹。

一家三口,真好。

没料到郁鹤宁会有此举动,姜芙懵了一瞬,轻笑道:“应当是醒酒汤起作用了。”

“不管,就是芙儿揉的好。”郁鹤宁固执己见。

认识郁鹤宁这般久,还是头一次见他露出略带孩子气的一面,还带着一丝委屈和耍赖,听的人心都要化了。

姜芙抬手,替郁鹤宁整理好散乱墨发,温声问:“还不想走吗?”

郁鹤宁喃声道:“头有些晕,再躺会儿。”

左右这副模样也做不成事,不如休息好再走。

郁鹤宁的酒量是真的浅。

好在饮的不算多,桂花酿也绵柔温和,不会伤身。

约摸过了一刻钟左右,姜芙倦懒的打起了哈欠。

往常这个时候,姜芙已在午睡。今日消耗了精力,自然比平日更加疲乏。

想着此处是自己的闺房,不用避讳顾忌,姜芙倦声道:“夫君,你去里面些,我们一起睡会儿。”

脑袋混沌的郁鹤宁依言挪到里侧,姜芙脱了外衣鞋靴,掀开锦被一角躺了进去。

外侧被郁鹤宁躺了这么久,已十分暖和,姜芙觉得很是舒适,眼皮沉重的依偎在郁鹤宁怀里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