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卓腾的教改下,如今的账册都已做的似模似样。

姜芙一一翻看,少有错处。

减少了一半管事,府中不仅没有生乱,做事效率反而更高,姜芙十分满意。

核完账,姜芙刚回主院,下人送来一张邀帖。

瑞王府于四月初三举办牡丹宴,邀姜芙前去共赏牡丹。

四月初三,便是后日。

因着身怀有孕,寻常宴会要么是郁鹤宁前去,要去就推掉了命下人送份礼去。

可这次的牡丹宴,是瑞王妃所办,也是姜芙第一次受妯娌相邀,不去似是不大好。

午膳时,郁鹤宁回来了,姜芙同他说了此事。

“不想去就不去。”郁鹤宁毫不在意。

这种宴会,本就只是玩笑取乐,无甚意义。

姜芙斟酌道:“还是去吧,我如今胎稳了,小心些不妨事。”

“夫君那日有空吗?”

郁鹤宁好笑道:“你要去,我自是有空。”

便是有事,也远不及她重要。她挺着这么大个肚子,他怎能放心她独自前去。

当然,郁鹤宁明白姜芙不是真的想去,而是被人情世故所缚。

他虽不喜热闹,不喜这种无聊的宴会,但也明白人活在世上,免不了与人交道。

“那我们一起去。”姜芙杏眸微弯。

郁鹤宁颔首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