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芙同他说了府中来刺客一事,郁鹤宁听的墨眸冷沉。
他料到曹骞会赶尽杀绝,趁机对姜芙下手,幸好留了暗卫。
姜芙正想追问他们遇刺之事,郁澜几人抱着孩子出来了。
桂嬷嬷道:“王爷去外间稍坐,我们给王妃清洗换身干净衣裳。”
姜芙这样,委实难受的紧。
郁鹤宁不舍起身,去了外室。
楮玉几人动作麻利,很快给姜芙清洗干净,换了衣裳床褥。
一切收拾妥当后,楮玉等人带着孩子退下,郁鹤宁挑帘进来。
“你怎么回来这么早?”郁澜好奇问。
屋中没有外人,郁鹤宁同姜芙和郁澜说了天稷山之事。
两人听后大为震惊,郁澜愤道:“曹骞当真是歹毒,竟连亲外甥也下得去手。”
郁鹤宁没说话,抬手揉了揉眉心。
昨夜一夜未眠,祭天祈福完早膳都没吃,一路狂奔赶回王府,此时放松下来,郁鹤宁只觉又困又饿。
姜芙刚生产完,也疲累的紧,需要休息。
于是郁澜起身道:“我让人送些吃食来,你们用过后歇一会儿。”
“有劳阿姐。”郁鹤宁道。
郁澜出去后不久,檀玉就送来了吃食。
郁鹤宁扶起姜芙,亲自喂她用饭。
饭后,郁鹤宁脱了衣裳在姜芙身旁躺下。
姜芙瞧见他手臂上和肩上包缠的棉布,当既惊道:“你受伤了。”
郁鹤宁不在意道:“皮外伤,不打紧。”
“睡吧,晚些我还要进宫。”郁鹤宁安抚似的吻啄了下姜芙面颊,拥着她满足的瞌上了眼。
东宫。
明晃晃的太阳照耀在洒满鲜血的地面,触目惊心。
毓贵妃和谢婉若立在廊下,身前是重重禁军。
皇后和曹慕雪站在院门处,隔着满院尸体,怨怒愤恨的着她们。
皇后带来的两百侍卫,根本抵不过五百禁军,院中尸体大多都是永宁宫侍卫的。
小半个时辰激战,皇后身前的侍卫只剩下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