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不行了,赶紧把他送走吧。这肯定是醉了。”魏之恒说。

谢欢凝扶着顾辞走出包间,

“......顾辞?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她小声地叫着顾辞,想确认顾辞是否还有清醒。

顾辞摇头,像个老年人一样语重心长,答非所问:“喝酒、伤身呐......”

谢欢凝叹了口气。

顾辞明明知道她就是找了个理由想大醉一场,可顾辞偏不让她醉。

“对不起...我直到今天才勇敢了一次。”

谢欢凝让顾辞靠着KTV走廊的墙,轻轻摸了摸顾辞的脸,声音带着哭腔:“如果...那些年里...我没有做胆小鬼,我们的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她抚着顾辞的脸颊,缓缓靠近。

近距离内,呼吸交缠。

远距离外,有人屏息观望。

时卿在走廊尽头的拐角,眉目间尽是沉重,像有一块柠檬味的大石头压在心头。

“时董,您确定您是来找您侄子的?”

KTV的经理在一旁小声地问着。

因为在他看来,时卿这面色,像来捉奸的似的。

见时卿不语,那经理又信誓旦旦道:“您放心!咱这没有睡觉的房间,一个歌房里全是一群人。绝对没有乱七八糟的事儿。我们遵纪守......”

话未说完,就被时卿剜了一眼。

“你话太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