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脚步一顿,看见时卿拿出纸和笔,写着什么。
“我今晚,在这茶馆立下字据。”
时卿说着,在纸上奋笔疾书,写完后还在末尾留下自己的名字。
“如果两年后你还单身,我时卿,绝对不会放过你。”
她说着,先一步往外走,将字据寄存在茶馆。
“今晚,只是因为茶煮得久了,有点苦,所以我才不喝了,但不代表我以后不会再来。”
她背对着顾辞,声音略微有些喑哑。
“拿好你的板栗!烦人的小孩。”
说完,时卿就扬长而去。
临走,还夺走了顾辞的伞。
顾辞看着桌上刚才还给时卿的板栗,犹豫了一下,还是揣在兜里离开了。
看着漫天的细雨,以及时卿拿着自己的伞逃跑的身影,顾辞不由得又一声叹气。
“坏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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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看见浑身湿透的顾辞,许诗意连忙拿来毛巾。
“怎么回事啊?不是带了伞的吗?怎么还会淋雨了?”许诗意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