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时不时就要偷跑下来,怎么最近倒是变乖了?
谢唳乐得它老实呆在山上不缠着明月,闻言只道:“前两天上山的时候看到它大白天睡在木屋里,可能是冬天猎食物难,累了吧。”
自从前一个木屋烧毁之后,去年夏秋在乔明月的强烈建议下,谢唳又重新建了一个,不过比之前的要小很多,没费太大功夫,他们也不常去,全当是给灰狼准备的狼窝了。
谢唳把乔明月从地上拉起来,又用湿毛巾给她擦了擦手。乔明月全身上下没一处生得不好的地方,皓腕凝上、指节纤细,薄薄的指甲盖天生就带着莹润的粉色,谢唳时常有意无意捏着把玩。
“快中午了,想吃什么?”
“随便吧。”乔明月对这个问题大多数时候没有想法,“你决定就好。”
她凑过去蹭在谢唳背上,看着两块五在枯草堆里打完滚,鬼鬼祟祟地往鸡窝里去了。
“我身上脏。”谢唳伸手托她一把,“两块五又要挨打了。”
跟着谢唳进了屋,不一会儿,鸡窝里就传来一阵鸡猫交杂的复杂叫声,乔明月伸头一看,两块五被两只已经长成了的母鸡长着翅膀追得满窝乱窜,喵呜喵呜的惨叫声不绝于耳,阳光下空气里还有橘猫黄色的毛发升起来,鸡飞猫跳也不过如此了。
谢唳手上还沾着洗菜的水珠,两块五黄色炮弹一样从外面冲进来,刚好撞到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