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这些人都像是被夺走了声带,眼神变得迷茫,不再挣扎。
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如烂泥一般,滑落跌倒在地上。
但过了两分钟,蛊虫穿越身体的屏障,进入到了人体的禁区。
钻心的疼痛猛然袭来,剧烈程度几乎能要人性命。
这些家主开始发出痛苦的哀嚎,在地上如蛆虫一般,扭动打滚,好像随时就要疼得晕死过去。
这样的痛苦,持续了很久很久。
惨叫的声音不绝于耳,在这个深夜,久久不散,格外凄厉惨烈。
……
凌晨四点,薄司寒正在睡梦中。
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打破了深夜的宁静,吵醒了熟睡的男人。
薄司寒几乎立刻就睁开了眼睛,短暂的迷茫之后,迅速恢复了清明。
他打开床头灯,坐起身来,拿过手机一看,毫不意外地发现是聂无极的电话。
当即,他接了起来,淡声询问,“又有什么新发现?”
下一秒,聂无极急促又凝重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