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光芒之中，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威能。

那不是蛮力，不是狂暴，而是一种极致的凝练，极致的掌控。

“你看好了。”

灵息王望着方辰，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混沌之力，不止是力量，也是道。”

他抬手，轻轻一推。

那颗星辰般的混沌之力，缓缓飘向方辰。

它飘得很慢，慢到仿佛随时都会停下来。不急不缓，不偏不倚，直直地飘向方辰。

所过之处，虚空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细缝，如同被利刃划过的丝绸，边缘光滑如镜。

那道裂缝很细，细到几乎看不见，可它就在那里，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幽幽的光芒。

方辰望着那颗飘来的星辰，并未立即有所举动，而是仿佛有所顿悟般喃喃自语：“原来还可以这样……”

对于混沌之力的掌控，他其实还不太过熟悉，甚至可以用门外汉来形容。

尽管这种力量他从灵海境时就已经掌握，但始终无法把控其要领。

如今看到灵息王对混沌之力的把控，却是让他有些明悟。

混沌之力并非灵气、念力。

它是原始、浑浊、霸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