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萝紧紧咬着嘴唇,撑在沙发上的左手将真皮沙发抓出几道浅浅的印记,呼吸烫得仿佛要烧起来,她脚背都绷紧,脚趾蜷缩着。
她光洁的后背紧贴在贺西楼的胸膛,控制不住加快的心跳声引得贺西楼轻笑,“别害怕,我只是说说,这种方式太消耗体力了,你本来就不怎么经操,我一般不会这么弄你。”
安萝水淋淋的手指被贺西楼推进了穴口。
只是半根手指,就已经被夹得紧涩难动,安萝清晰地感受到甬道里的肉壁从四面八方缠上来,企图将手指排挤出去。
从她齿间溢出羞耻的呻吟声被贺西楼吻住,变得含糊不清。
“阴道前面稍微宽一点,但你的手指这么细都很难进去,里面更窄,子宫还要更往里,你的手指进不到那么深。”
安萝捂着脸,哭腔哽咽模糊,“别、别说了!”
“那怎么行,既然教了就要教完整,”贺西楼认真地道。
安萝被他推倒在沙发,仰躺着,双腿缠在他腰上。
贺西楼摸到一枚避孕套,用牙齿咬着撕开,显得十分色情,安萝闭着眼睛不看他。
足够漫长的前戏已经让安萝湿透了,真皮沙发上到处都是她的淫液,贺西楼俯身吻她,安萝咬紧牙关不让他他的舌头进去,贺西楼轻笑一声,龟头在她腿根蹭了蹭就顶开两片阴唇从穴口插入,甬道被撑开,性器正根没入后抽出一截又再次顶入,节奏从一开始就很快,贺西楼没有给安萝一点适应的时间,安萝被刺激得仰起身子,指甲失控地在他胸口挠出几道血痕。
安萝近乎失声,张着嘴大口呼吸,正如贺西楼所愿,舌头探进她齿间,寻到她的舌头吮吸勾缠。